何東凡和文惠在平價咖啡店裏,選了個角落又舒適的位置相對而座,兩個各點了一杯美式與拿鐵,談論著沈家一案。
“事情就是如此。”何東凡蹙著眉頭,啜了口咖啡,讓文惠明白案件情況。
“所以你之前在追的人就是陳次郎?”
“對。”
“怎麽會這個時候才找到人呢?”文惠歪頭不解,沈家命案已經過了三十多年,雖然目前已是沈冤得雪,可是她仍是不明白。
“小姐,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沒有任何物證下是不能冒然抓人的。”
“可是你們知道是陳次郎是中間人,那時怎麽不抓?”
“說說過了,沒有物證。而且案發前陳次郎為了躲通緝潛逃出去,從黑市買新的身份證又改了容貌,要不是這次他自己疏失,沈家的案子還不見得破得了。”
文惠點點頭以示明白,眼珠子轉了一下,感歎:“那女孩也真可憐,隻是出國自助旅行就碰上這麽事,她到死都還不明白為什麽吧。”
何東凡臉露無奈,食指敲了敲桌子:“出門在外還是小心點。”語畢,雙手向上伸直,打了一個大哈欠。文惠見狀噗哧笑了出聲。
“昨晚沒睡?”
“嗯,偵訊了一整個晚上,累死了。”何東凡說著人就趴在桌子上:“讓我休息一下,等一下叫我。”
“好。”文惠溫柔地摸著何東凡短而硬的頭發,就像撫摸著孩子般,看著何東凡安詳的模樣,心裏泛起一股滿足。此時此刻,她希望沒有人能來打擾,讓他們兩人能夠好好相處,祈盼太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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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萍打包好最後一件行李,準備要離開這間房子,抖然間竟然有些不舍,自那件事發生後自己也不曾再做過噩夢,但為避免夜長夢多也為了女兒小鳳著想,隻好再花另一筆錢另找住處。
她抬頭環顧四周,這房子雖然給人陰涼的感覺,但是通風條件不錯,陽光也能曬得進房子裏,地點其實不錯,就是因為以前的事而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