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門是緊鎖的。
透過門下的縫隙和門上的貓眼,可以看到房間內部分狀況——一個人麵孔朝下倒在地板中央,從體型就能知道那是誰。
“上帝啊!可能是心髒病發了!”
門外的人對視了一眼。於是男人們用力的向門撞去。
幾下子之後,門被撞開了。
女人麵朝下躺在地板的中間,紅線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翻過身來,但是下一刻她就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死了——死亡的原因不是大家推想的心髒病發,而是額頭上的那個彈孔。可憐的人,她被擊中後結結實實的摔到了地上,連鼻梁上的眼鏡腿都壓斷了。
在瞬間變的慌亂的人群裏紅線迅速的掃視了一下現場。
怎麽說呢?這非常奇特——**有人睡過的痕跡,離床有一段距離的角櫃的四周書籍撒了一地——那數量可是不少,屋子裏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來自於一條條懸掛起來的大蒜,哦,甚至連門邊上的地上都有。除此之外,屋子裏還有為數不少的十字架和銀質的小匕首,枕頭邊上還有一本精裝的《聖經》和一把裝了銀子彈的手槍。
(一)
兩天前。
愛德華興高采烈的頂著萬聖節的南瓜頭敲響了紅線的門,門打開後,身穿吸血鬼服裝的忘言以麵部表情癱瘓這一常規狀態慢悠悠的浮現在紅線眼前,他猥瑣的伸出了一隻爪子——給糖,不給糖就搗亂!
“你覺得我會屈服於一切威脅和勒索嗎?!”紅線冷笑,“羅賓家訓:我們的手伸出時是為了索取而絕對不是舍與!更何況萬聖節是在明天!今天來的小鬼不招待!”
門在兩個人的臉前就這樣被拍上了,力道之大差點打到愛德華的鼻子。
“這、這太過分了,竟然真的一毛不拔!想想看,隻是幾塊糖而已!我們隻是想要她今天買的草莓口味太妃糖而已!”愛德華瞪大了眼睛看向忘言——忘言的表情無比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