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羽然的規矩很明了,除非自保,否則不能隨便對人動手,這樣的規矩,底下人都清楚。
“把他弄醒。”喬羽然在沙發上坐下,不羈的翹著腿。
雖然這個人的臉上帶著傷,可是喬嫣然還是認得出來,就是照片上的那一個,一點都不差。
手下人端了一大盆冷水來,澆在了這個人的身上,可是那個人隻是嗚咽了一聲,發出些許痛苦的聲音,卻沒有醒來。
手下覺得奇怪,便上前去推了推那人,才發現他的嘴唇有些發紫,情況不妙。“老大,這個人好像中毒了。”
“趕緊送醫院。”喬羽然蹙了蹙眉頭,聲音沉著。
王德勝被匆匆的送到醫院搶救,才知道這個人因為長期飲酒過度身體本身就不好,今天更是因為酒精攝入過量,導致了酒精中毒,幸好搶救及時,人是救過來了,隻是還一直在昏迷中。
“這下怎麽辦?好不容易才找到線索,這個人又成這樣了,這是在耍我們嗎?”這個人出現的太過神秘,按理說,他但凡對夏淺音有一點了解,就會知道喬家和她的關係,不會來這麽冒險的地方。
可是他偏偏來了,還是這麽大動作的,像是故意引起他們的注意,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
“哥哥,這個人,要怎麽處理?”
“找幾個人在這裏看著他,等他醒來,不愁他不說實話,至於淺音那裏,你去告訴她一聲吧,讓她不要著急。”
“恩。”
夏淺音的腳逐漸恢複,今天就是去醫院做二次檢查的時候了,本來夏卓楚是安排了人送她去的,隻是楊洋事先攔下了這個活,夏淺音攔都攔不住,而夏卓楚隻是用他那麽沉著幽深的目光掃視了他們一眼,點頭答應了。
楊洋依舊是踩著腳踏車來的,自從那次用自行車載過夏淺音之後,他就愛上了腳踏車,反倒是冷落了家中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