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色的口子劃破了天際,轟鳴的雷聲響徹大敵,伴隨著嘩啦啦的餘生,衝刷著他身上的血型,順著他的機理蜿蜒而下,夾雜著鐵鏽的味道,令人作嘔的腐臭,那樣的記憶隨著時間慢慢變的渺遠起來。
沈少南抬頭看著天空,今天的天氣一片大好,光線和溫和,沒有那麽曬人,難得遇到這樣的好天氣,他還想著,之前一家四口出去郊遊的時候,也是這樣天晴的時候。
他收回了眸子,將司機叫了出來。“你出來吧,我今天自己開車出去。”通常情況下,沈少南都會帶司機出行,極少會一個人出去,司機有些詫異,不過人家畢竟是主人,他也不能說什麽,便乖乖的下車了。
“我出去的事情,不要告訴夫人。”沈少南坐上了車子,轉過頭來,對他說道。
“是,老爺。”司機狐疑的看著沈少南,覺得老爺今天似乎有些異常,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沈少南開車車子,離開了,他的心裏已經想好了該怎麽做,既然需要做一個了斷,那麽他就無需再猶豫,再逃避,隻是,對於這個人的所作所為,他已經有所了解,正因為曾經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他更清楚的明白,這個人一旦真的要對什麽人下毒手,更加不會心慈手軟。
就算他死在了對方的手上,解了他的心頭之恨,恐怕也不會因此而放過他的女兒,所以他必須多留一個心眼。
沈少南從沈宇恒那裏得知,楊洋和喬羽然現在也在尋找著夏淺音,喬羽然的名字,他有所耳聞,是一個靠得住的力量,如果有他出手幫忙,他就可以不用動沈家的力量,如此莫瀟雨才不會知道,她那麽不放心,一定不會讓他一個人過來的,必然要跟著一起,為了避免那樣的情況發生,他隻能悄悄的進行,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伯父,你真的打算隻身一人去見他?”喬羽然和楊洋並不知道,沈少南和這個綁架夏淺音的男人之間到底有什麽過節,所以當他提出要一個人去見綁匪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