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雅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以免受到高分貝傷害。
河東獅吼啊河東獅吼。
“我今天給你精心搭配的裙子和高跟鞋呢,怎麽你現在穿的是這些東西!”
白薇雅聳了聳肩,迅速將電梯門關上,不想再聽江月盈的念叨。
在江月盈的視覺世界裏,白薇雅現在這身打扮就好比在化妝派對上穿了一套睡衣一樣不合邏輯。
她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符音在樓下等著她,很快就能拿到親愛的工資啦。
恍惚中,她好像看見粉紅色的鈔票滿天飛。
江月盈把牛奶放到白若的辦公桌上,淡淡的牛奶香氣在溫暖的室內微微發酵。
白若的笑容瞬間燦爛若驕陽,迎上去一把將江月盈拉到懷裏一頓熱吻,親得江月盈上氣不接下氣,羞赧地棲在他懷裏,粉捶輕打他的胸膛。
“你討厭,我是來送牛奶的!”她假裝不忿地說道,話語裏帶著絲絲柔柔的撒嬌味道,聽得白若很是歡喜。
他頭一低,下巴就搭在江月盈瘦弱的肩膀上,喃喃地說道:“人家今天好累哦……”
江月盈寵愛地摸摸他的頭:“知道你辛苦啦,等小颯從美國過來,就能幫你分擔一點工作啦。”
白若握住江月盈的手,湊到唇邊,奉上輕輕的一吻。
哎呀呀,讓寶貝女兒看到這幅唯美的景象,又要說他們兩個花樣虐狗了,哈哈。
白薇雅樂顛顛地從辦公樓上下來,鑽進車裏。
“哈哈,工資到手,天下我有!符音,回家去吧!”
從倒後鏡往後看到後座笑嘻嘻的女孩,符音稍稍捏緊方向盤,略帶歉意地喃喃說道:“小姐,我現在要送你去夜小姐的化妝舞會啊。”
白薇雅猛地坐直,掰著駕駛座問:“為什麽!
明天就要上學了,她想回家休息,不想去什麽觥籌交錯的舞會。
“小姐你忘了嗎,今晚可是夜小姐的生日啊。”符音頓了頓,“而且,先生說,如果你不去夜小姐的晚會,我就不能送你到這裏,讓你領到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