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雅惡狠狠地瞪著他:“誰跟你投懷送抱了,我就是掉坑裏也不想掉你懷裏!”
呃,她這不是在詛咒自己嗎,趕緊把那句話收回去為好。
白薇雅像入網之魚,拚命掙紮,怎麽也掙脫不了他銅牆鐵壁、籠牢一般的懷抱,從來沒有和男生那麽親密地擁抱,兩個人貼得那麽緊,讓她渾身不自在,覺得要被勒死了。
還有,萬一擦槍走火怎麽破?
光是想想,她就害怕死了!
“這是你對學長說話的態度嗎?”
白薇雅不語,唇抿得發緊,臉頰也因氣怒而微微泛紅。
“薇雅!我繳納完學費了,接下來的流程你熟悉,拜托你帶我走啦!”當泉雨央的目光移到緊摟著白薇雅的男生身上時,她的笑容凝結了。
“喲。”司徒慕絕溫和地笑了笑。
老天爺,這人的表情原來可以如此迅速地轉換,白薇雅真的覺得約了汪了。
不過,多虧了泉雨央的到來,她腳底抹油,迅速竄到泉雨央身旁。
“呃,學長你好。”泉雨央官方地打了聲招呼。
“雨央,我們快走!”
不去看司徒慕絕有沒有回應泉雨央的打招呼,白薇雅見了鬼似的頭也不回地拉著她快步離開現場。
金絲線一般的陽光穿過葉縫,投下點點斑駁的樹影,樹上蟬鳴聲聲,悶熱的天氣還多了些許聒噪。
“薇雅,你難道不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
“不就是司徒慕絕。”
“他可是婕夢菲斯的‘絕倫三皇’之首啊。”
如果白薇雅剛才手裏有一條活魚,她怕自己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拿著魚像打羽毛球一樣往司徒慕絕臉上狠狠抽過去。
不管魚鱗被拍打得像雪花一樣紛飛。
然而,現實是,她手裏沒有魚,她也不會往自己手裏放一條魚,天知道她去菜市場都特地繞開賣魚的攤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