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呢?”他問她。
“放桌子上了。”
司徒慕絕伸手夠到一袋子藥,從裏邊取出塗抹的膏藥,打開,一點,一點,輕輕塗在白薇雅的背上,她感到痛也不會大喊大叫,隻是時不時瑟縮一下。
他這是因為愧疚,所以幫她上藥?
白薇雅心中升騰起問號。
也是良心發現吧,畢竟是愛慕他的人把她害成這樣的,若不是她打開手機摁下通話摁鍵,若祁連符音沒有接通她的電話,確認到她所處的地點,搞不好她現在就是躺在醫院的重症病房裏,而不是受點輕傷那麽簡單了。
將藥品擺放回桌麵上,司徒慕絕一米八八的個子,鶴立在她麵前,活脫脫就是一堵人牆。
“那個……謝了。”幫她上藥什麽的。
還挺懂得照顧人嘛。
白薇雅默默把衣服穿好。
她的臉在說話的時候,紅蚩早已漾在雙頰,剔刺一般,將言語變得柔和。
“這傷是因我而起的,我得負全責。”他似乎十分內疚?
但是,負責這麽一說……她受不起啊。
“呃,不用你負……”最多賠個湯藥費就行了。
總不能讓他也被她暴打一頓吧?
“不許拒絕!”
看來,她毫無拒絕的餘地。
司徒慕絕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正色道:“你放心,事情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嗯。”
等等,給她個交代?怎麽交代?
給她一個機會,讓她揍回那三個女生一頓?
可以有!
這麽想想,司徒慕絕還是挺有義氣的,算他啦!
等等!
他們的氣氛什麽時候變得……融洽了?她不似過去的劍拔弩張,喊打喊殺,他也不似過去的占盡便宜,看準時機就kiss上來。
她注意到,剛才他掀開她衣服的時候,視線是有意回避的。
他正經起來的時候,不挺正常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