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有什麽不對。
白薇雅快速放下勺子,慌忙從餐桌上抽出幾張紙巾,側過臉,將口中的飯吐出來,長發擋住了她大半邊臉,讓司徒慕絕看不清她震驚的表情。
剛才說話的時候,有什麽刺痛的笑東西在唇邊滑過。
她看著吐出來的飯,咦,鮮紅色的,她剛才有點帶茄汁的東西嗎?她記得沒有吧。
仔細地看,飯之中有幾顆尖銳的石子兒,她將紙巾包成一團放到餐桌的一邊,用勺子攪拌她所點的飯菜,為什麽她的餐盤裏有一些帶棱角的石頭?
可惡,她的嘴就是被這些東西磕破的。
一摸唇,就摸出了一抹鮮紅的血色。
她躊躇著找些什麽止血。
“別動!”
司徒慕絕從他的座位上移動到她身側,又與她擠在一塊兒了。
她自覺讓出了座位的一半給他坐,乖乖的,沒有動彈。
他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張米色的高級手帕,輕輕替她擦著唇上的血。
“該死的,讓我知道是哪個家夥的惡作劇,我非將他千刀萬剮!”他眉頭緊鎖,咒罵道。
白薇雅安靜地坐在他跟前,看他細心地替她擦著唇,長而卷翹的睫毛垂下,被餐廳裏的燈光渲染成暗橙色,粉色的唇瓣光潤,認真的樣子真的很迷人。
擦淨她唇上的血之後,他湊近她,拇指的指腹摩挲著她的雙唇,說道:“這裏隻能讓我在接吻的時候咬破,怎麽能讓這些該死的石頭捷足先登!”
白薇雅拉下臉來。
喂,能不破壞美感嗎?
把她的感動還給她!
“這樣吧,要是別人問你,唇是怎麽破的,你就說接吻的時候被我咬破的吧。”
她、她才不會這麽說!
白薇雅漲紅了臉,抿唇,不小心抿到了他的手指指尖,忙鬆口,往後退了退。
真是囧死了!
“你這是……要咬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