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慕絕佯裝無辜地繼續在口頭上占便宜:“建議是你提出的,難道不是該由你履行嗎,老——婆——”
“你走!誰是你老婆啊!”
“你問問我的車,隻有我老婆坐在副駕駛座上,它才乖乖開得那麽穩的。”
的確,他今天開的車異常平穩,些許不是敞篷跑車,換成了中規中矩的,坐在車內挺有安全感。
“你分明就是個無賴!”
什麽人嘛!身體上的便宜占了,口頭上也不放過。
“無賴怎麽了,無賴自由無拘束,我從來就沒說過我要當個君子啊。”他笑得不懷好意,“正在開車的司徒無賴還想要隔壁美女的一個KISS……”
“你給我認真開車!
……
“小白……”
“小白?”
“小——白——”
百斬逸叫了白薇雅半天,她都沒反應,直到他湊到她耳邊,拖長了音,提高了分貝,她才如夢初醒。
“嗯?小一,怎麽了?”
“我問你怎麽了才是啊。”他一下一下點著她的頭說道,“這大白天的走神走到外太空去咯。”
“沒……沒有啦。”白薇雅心虛地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我不信。”百斬逸凝望著她,黑色的眼睛明亮勝過往常,“你肯定是有什麽心事。”
一語正中靶心,頓時,白薇雅像隻鬥敗的公雞,垂下頭來。
是啊,她還在想中午發生的事啊,一切發生得十分自然而然,但她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是因為她第一次在司徒慕絕麵前哭了嗎?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淚腺會在那一刻繃斷,將自己軟弱的一麵擺放到了他麵前。
這種感覺,又酸又甜,又很矛盾。
明明是一個她開學的時候想避而遠之的人。
怎麽幾個月的相處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會偏離軌道發展?
“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