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的爆米花甜脆,他負責捧盒,她負責喂食,削蔥根般的指尖觸及他柔軟的唇,一股電流就蔓延全身。
重量杯的汽水,一杯插上兩根不同色的吸管,兩人同時喝第一口飲料,心電感應一般,抬眸對上的對方的眼睛,一、二、三……十秒過去,他看不夠,她害羞地低下了頭。
……
“今晚玩得好開心啊。”
白薇雅笑出皓齒,開懷地舒展了下身子,望向身旁的司徒慕絕。
“你呢?”
他邪魅地笑著用力點頭:“我也是,非常開心。”
和她在一起,怎樣都開心。
疏地,白薇雅好像看到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忙不迭地拉司徒慕絕的手:“快看那個鍾樓,好可愛哦,居然有一對兔子耳朵。”
鍾身明顯是仿照倫敦大本鍾來設計的,但外觀上卻裹上了兔子的外衣,好不頑皮趣致。
“我們過去看看。”
她今晚玩得像個瘋丫頭,拉著司徒慕絕就朝著那個鍾樓飛奔。
在近距離打量那個鍾樓的時候,白薇雅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嗬欠。
掏出手機看時間:“不知不覺,快兩點了,難怪有點困了。”
身側的司徒慕絕輕啟棱口:“兩點的時候,鍾聲會響起。”
“嗯,為什麽會在兩點的時候,照常理,不該是在十二點的時候嗎?”她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們學校的門禁時間的是兩點,所以,子非來這裏之前,也故意令人把鍾聲響起的時間設定成了兩點。”
子非榆有夠特色啊。
白薇雅突然想起婕夢菲斯附近的那個遊樂場,也就是普通遊樂場都固有的傳說:男生和女生在摩天輪升高到頂端的時候接吻,會永遠在一起。
“那這個鍾樓有什麽像摩天輪升到頂端那樣的傳說呢?”她脫口而出地問起身旁人。
司徒慕絕說:“哪有那麽多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