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小染平安送回去,我和白薇雅回‘絕倫誓約’。”
子非榆和祁連符音聳聳肩,能說什麽,答應便是。
正所謂內人回家教訓,在外頭給足白薇雅麵子,一上車,司徒慕絕整張臉就黑了。
他陰沉著臉,讓白薇雅感受到一種暴風雨來臨的征兆。
端端正正地坐在車上,如芒刺在背,渾身不自在。
身旁人冷冷地命令道:“手給我。”
她乖乖地把手伸過去。
“我說的是受傷的那一隻。”
他早就注意到她的手掌受了傷啊?
她忙把掌心擦破皮的那隻手伸過去。
車子裏寬敞的很,擺放了醫藥箱。
拿鑷子夾著藥棉給她消毒,故意一用力,疼得她齜牙咧嘴,可是他知道她的個性,痛也不會大喊大叫,自己忍著。
“知道痛了吧,我早說了你留在宿舍就好的,偏要跟出來,出了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表麵上冷聲冷氣的,實際心疼得要命。
“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跟你自己說,自己不懂得保護自己,吃虧了看你怎麽辦!”
他邊說著氣話,邊細心地替她處理好了傷口,還貼上了一塊防水膠布,在上麵吹了口涼氣。
“慕絕,我下次會聽你的話的。”
她垂下眼簾,抿著唇瓣,這麽看來,他更像是個教訓她的壞人了。
他輕摟住她,額頭貼到她額頭上,細語:“你知道就好,我希望你每天都幸福快樂著的,沒有痛苦,沒有煩惱,沒有讓你擔驚受怕的事情,大風大浪我來扛,你就當躲在我的守護港灣裏的小女生,不需要為我改變什麽,你要的,我都能給你,你隻要安心待在我身邊就好。”
她抬起手撫弄他黑如墨玉的碎發:“慕絕,你也不必給我什麽承諾。”
男生的承諾,太不值錢了。
“你對我好,我能感受到的,但是我不願意待在你身後,一直受你保護,你像個國王一樣,與其當寵妃,我更樂意當國王身邊有權的皇後,我喜歡與你並肩站在同一個高度上。給我時間,你要等我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