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雅隻感覺到自己被摁到了牆上,撞疼了她的背,她吃痛了悶哼了一聲,驚呼都省了,帶著他鋪天蓋地的氣息的吻就蓋了過來。
“唔——”
白薇雅連吸氣的準備都沒有,司徒慕絕的吻又粗暴又凶猛,完全失去了往日溫柔的味道,好像又回到文藝晚會那個晚上的那種恐怖。
她也是從那個時候才知道,接吻也可以被製造得那麽恐怖,就好像下一刻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他高大的身軀像一張捕獲的巨網一樣罩住她,緊貼著她的身軀,把她控製得無法動彈。
捕獵的動物喜歡把獵物先折磨得無法反抗,再悠哉遊哉地下手。
是不是像司徒慕絕此刻這樣?
靈敏的舌在她口中搜刮、攻陷,把她呼吸的權利占為己有。
白薇雅痛苦地皺著眉頭,使出了吃奶的勁,才在接吻的空隙中說出了一句話。
“不要……用你吻過百斬染的唇……去吻我!”
司徒慕絕的雙唇移開,兩人的雙唇距離不到一厘米。
白薇雅沒來由地咳嗽著,因為缺氧而俏臉緋紅,胸脯起伏極其劇烈,不停地調整著自己的氣息。
嗬,她還嫌他的吻髒了?
他還沒嫌之前她被百斬逸吻過的唇髒呢,她就先說一步了,還有今晚她和祁連符音也接過吻,這樣一對比,好像不公平吧?
白薇雅的這番話,更是把司徒慕絕刺激到惱怒的邊緣。
“該死的你!為什麽這個時候還糾結著這個問題不放?我都說了我和她根本就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了!你還想怎樣?是百斬染突然親上來的,如果我事先知道,一定不會讓她得逞,你上次也被百斬逸親到,還有今晚也和祁連符音接吻了,敢給我先告狀?”他連稱呼百斬染的方式都變了。
司徒慕絕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如洪鍾地衝她吼著,把她震得一下子回答不上來,隻能幹巴巴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