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央,你一下子問那麽多問題,我怎麽回答啊?”
泉雨央咀了一口汽水:“不著急,一個一個回答,慢慢回答清楚。”
白薇雅揭開甜酸醬,從盒子中取出一隻雞塊,歎著氣說:“我覺得司徒頃給我下套,我看他根本就沒打算讓我贏這個賭約,一切都在他的預算之中,讓司徒慕絕和百斬染跳第一支舞,然後順理成章地當場宣布他們訂婚的消息,說白了,他就是想我難堪,想我知難而退。”
“可司徒頃為什麽要這麽做啊?他跟你無冤無仇。”
“我怎麽知道,這些老一輩的心思我們年輕人是猜不透的,唉,海底針。枉我初次在POP STAR遇到他的時候,還覺得他是個紳士老帥哥呢,沒想到是隻狡詐老狐狸。”白薇雅沒好氣地努了努鼻子,一副“我真是看錯人了”的哀惋樣。
“如果照你這麽說,他跟我無冤無仇,那我也隻能用我不合他眼緣來解釋了,估計他心裏早就把百斬染定下來,作為自家媳婦了,其他的女生……就算樣貌傾國傾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他都是不滿意的。”
白薇雅憂傷地吃著雞塊。
“這才是難搞定的,如果司徒頃一直都不滿意我,那麽我就算和司徒慕絕走到一起,他都會一直阻撓下去,那樣就沒意思了……”
她一直覺得,在一起不單隻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或者說是兩個家族的強強聯合,得不到家長的心,一段感情又怎麽守候下去?
“這個問題還算是其次呢,你一個早上沒有搭理司徒慕絕了,你們怎麽了?”
“別問了,我心煩。”
很快,白薇雅消滅到最後一塊雞塊,猛灌幾口汽水。
可她越是不願告訴泉雨央聽,泉雨央更加好奇啊。
於是泉雨央繼續追問:“好薇雅,你就告訴我嘛……我真的很好奇啊,難道是因為司徒慕絕和小染訂婚的消息刺激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