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能和安藤輕漾合作一次,泉雨央覺得自己已經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若不是經紀人在一旁提醒她不要得意忘形,她很有可能就和安藤輕漾傳出了緋聞。
泉雨央恨不得把安藤輕漾守護在一個裝了漂亮紙星星的玻璃瓶子裏,而白薇雅就在一瞬間把她對安藤輕漾的保護轟然推翻。
叫泉雨央怎麽能一下子想開?
“薇雅,你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嗎,你說話呀!”
泉雨央見白薇雅低著頭陷入沉思,晃了晃她的肩膀。
白薇雅從一籮筐的混亂推想中脫離出來,抬頭凝望泉雨央的眼睛,說:
“雨央,我對天發誓我和安藤輕漾是清白的。我昨天晚上的的確確到了三帆酒店參加我們部門的聚餐,然後大家在一塊兒玩得很瘋,但是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不記得了,再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發現我麵前的人是安藤輕漾。即使你看到我們是躺在一張**,我們也什麽都沒有做過。”
他們是被設計的……
到底是誰,想要推白薇雅下黃河,讓水洗不清,又是誰,想要破壞安藤輕漾的星途,讓他剛成為模特出道就添加一抹緋聞?
白薇雅不該說“躺在一張**”的,一個青年男生,一個青春女生,兩個人睡在同一張**,不想歪的人還真找不出有誰。
她這麽說,叫泉雨央怎麽相信?怎麽原諒啊?
越是氛圍緊張的時候,越容易說錯話,往往越描越黑,就是這個道理。
平日裏伶牙俐齒,出問題百口莫辯。
白薇雅已經懷疑自己神經錯亂。
啪噠啪噠——
注意到有雨滴一樣的東西,慢慢滴落在泉雨央麵前的碗裏,白薇雅目睹著泉雨央的眼淚像下一場小雨一樣掉到麵前的碗裏,一刹那傻眼。
她認識泉雨央那麽久,從來沒有看過她哭,白薇雅哭點低,總是忍著,而泉雨央哭點高,在別的小女生看一部催淚電影哭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她依舊淡定地捧著零食,喝著汽水繼續看,還不忘借個肩膀給隔壁哭得稀裏嘩啦的人兒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