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慕絕測試完四百米,在終點線拿回自己的手機、鑰匙等物品,順帶等百斬染測試的途中,有人一通緊急電話打來。
“喂?”
“慕絕殿下,不好了!白薇雅跑完馬拉鬆之後昏倒了!”
“你說什麽?”司徒慕絕的眉心瞬間擰成了“川”字。
無盡的擔憂潮湧而來。
像大水漫灌了農田,漫灌了他整顆心。
他一整個早上都有點心神不寧,分神擔心的就是白薇雅體測會出事。
眾所周知,泉雨央因為維持體重和身材,加上經紀人嚴格要求,她長期控製著飲食,體質變差,體測之前子非榆也跟司徒慕絕閑聊過,說著萬一泉雨央在體測的時候出了什麽事該如何是好,最後司徒慕絕提出了一個最後的建議,那就是申請免測某個項目。
但是子非榆的心都吊在泉雨央身上,暫時遺忘了生病中的白薇雅,就剩下他和祁連符音擔心著白薇雅的身體狀況,當然,他的擔心更勝一籌。
“那請你告訴我,白薇雅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的未婚夫百斬逸趕來陪她了,然後把她送去校醫室。”那個學生說得酸酸的,好像間接幫司徒慕絕把醋桶打翻。
聽到百斬逸抱著白薇雅去了校醫室之後,司徒慕絕提上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但是,他顯然是不願意讓百斬逸觸碰白薇雅的,因為即使白薇雅對他的感覺沒了,他對她的感覺還在呀,那是他不得不承認的。
不想她受到傷害,不想別的男生對她產生念頭,不想她傷心,各種各樣的“不想”把他的世界占據,充斥。
“好的,我知道了。總之……還是謝謝你了……”
司徒慕絕把電話掛斷之後,沉重地歎了口氣。
白薇雅這樣,不僅僅是在折磨她自己,她還是在變相折磨著他啊,她痛苦,他比她痛苦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