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許她用這樣的消愁方式來傷害自己。
平日裏,司徒慕絕等男生學習喝酒,是為了應酬,但是在沒有應酬的情況下,他幾乎是滴酒不沾的。
心情不好,可以跑步,可以傾訴,可以聽音樂,可以與心理谘詢師交談,找一個心理發泄室,但是……不該抽煙喝酒。
這是司徒頃告訴他的。
在成長的過程中,司徒頃雖然扮演著父親的角色,但是陪伴司徒慕絕的時間少之又少,所以司徒慕絕才比同齡的男生成熟穩重吧?
司徒慕絕又不得不承認,司徒頃留給他的大道理不多,但能夠讓他聽進去的,都是他終生受用的。
其實男生和女生同一個年齡段上小學是不公平的,因為兒童時期的女孩子比男孩子要成熟一些,聰明一些,男孩子在小時候就會被同齡的女孩子定位幼稚。
所以不少女生都有一個固定的思維,認為同齡的男生幼稚,她們會偏愛選擇比自己年齡較長的男生作為對象,其實不然,結果還是要取決於男生本身,並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白薇雅作勢又要嘔吐。
司徒慕絕忙扶著她,把臨近的垃圾桶端到了她麵前,讓她吐個痛快之後,他把垃圾袋從垃圾桶裏提出來,打了個結子,暫時放在一邊。
轉身進洗手間,打濕了毛巾,擦了擦白薇雅的臉。
感覺房間裏的空調放得有點猛,司徒慕絕替白薇雅蓋上了被子,摸了摸她的臉,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留戀地多看了一眼她的睡容,他就提著垃圾袋,離開了她所在的房間。
……
回到新西蘭之後,白薇雅的生活又回到了平靜。
那個麵具舞會好像是一場夢,因為在喝完酒後,她就斷片兒了,完全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麽事,隻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穿著昨夜的禮服躺在**,白家的幾位傭人帶著換洗的衣服敲門進來,催促她起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