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雪坐在白薇雅身旁的那張椅子上:“你現在好些了嗎?”
白薇雅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
她現在,雖然是不哭了,但是心……可能已經燒成灰燼了。
冰冷一點一點蠶食盡她的心髒,她的情感,幾乎把她給封印了起來,而她的笑容,也似乎在那麽一瞬間被綁架了。
吃完飯後,白薇雅又吃遲雪給她舀好的冰淇淋,新西蘭這個牌子的冰淇淋非常好吃,Claire經常買好放在冰箱裏,就是給他們四個孩子吃。
她安安靜靜地捧著碗品嚐冰淇淋,遲雪就陪著她。
……
很快,白薇雅和司徒慕絕分手的事情,白家上下都知道了。
白若和江月盈,還帶上了小羽毛,坐著自家的飛機,風風火火地來到了新西蘭。
一家三口下飛機之後,就趕到了寄宿家庭的住宅前。
Bethany去同學家住幾天,Claire和Alen熱情地歡迎他們的到來,白薇雅看到父母和妹妹的到來,也是喜出望外,即刻就衝上前抱住了白若和江月盈。
保姆抱著小羽毛,小羽毛快滿一歲了,長得可愛極了,大眼睛長睫毛,像個小芭比一樣,粉嫩粉嫩,總而言之啊,她的模樣非常討喜,而且也非常乖巧。
江月盈和Claire兩個媽媽相見恨晚似的,坐在沙發上就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從自己的孩子聊到彼此的孩子,又聊到護膚和育兒經……
Camble似乎很喜歡白羽,湛藍色的漂亮眼睛,牢牢盯著白羽,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對Alen說:“Daddy,daddy,她好可愛啊!”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白羽出生這麽久,Camble也已經快五歲了,基本上不會再說一些寶寶所說的英文,Claire一家是英國人,良好的基因,令他長得越發英俊,從一個酷酷的小男孩,長成了一個小帥哥。
以後,一定又是一極品啊。
Alen說帶白薇雅他們一家到他工作的地方去劃艇,到了那裏,江月盈和Claire繼續她們的談話,從車上就沒有停過,下車之後,兩個人還是聊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