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徒慕絕驟變不懷好意的眼神,白薇雅一個激靈從沙發上蹦起來,開始小跑。
“我才不要接受你的懲罰呢!”
“別想跑!”
司徒慕絕拔腿就追。
偌大的客廳裏,上演起一場粉色泡沫漂浮在半空的情侶追逐戰。
白薇雅太久沒鍛煉,還沒跑幾步就沒力氣了。
“司徒慕絕,你別追了,我跑不動了!”
“跑不動就乖乖站著,接受我的懲罰!”
“媽呀,那我還是繼續跑吧……”
“認輸吧,你跑不掉的!”
白薇雅一邊笑一邊跑,最後司徒慕絕來了一個虎撲,把白薇雅撲倒在一張柔軟的地毯上,他的手墊在她的後腦勺,以免她的頭撞到硬邦邦地板。
兩個人都鬧得氣喘籲籲,身上散發熱氣,室內的空調呼啦啦地吹,白薇雅和司徒慕絕距離咫尺,彼此呼出的氣息都與對方的纏繞在了一起。
呼吸深深,目光灼灼。
白薇雅仰了仰頭,在司徒慕絕的唇上印上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不玩了,好累啊。”
“你就打算用一個這麽敷衍的吻,來躲避我的懲罰?”司徒慕絕壞壞地揚唇一笑。
白薇雅頓時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那,那不然你想怎樣?”
“你別給我裝傻啊……”
“小羽毛看著呢……”
“這是借口。”
“你壞銀!”
“來不來?”
“來就來,誰怕誰!”
白薇雅難得一見的霸氣,猛地摟著司徒慕絕,對著他的唇就再次吻了上去。
時而溫柔,時而纏綿,又似在嬉戲。
白薇雅的接吻方式一向十分柔和,慢慢地把自己的情緒傾注到吻之中,就好像把蜂蜜浸泡進溫水之中,動作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蜂蜜接觸到溫水,就以一種不可阻擋的趨勢將甜蜜散播開來。
而司徒慕絕的吻霸道得令人幾乎招架不住,勢如破竹一般,總是叫白薇雅又愛又無奈,因為他往往都不給她換氣的餘地,每一個細節都充斥著數不盡的占有欲,仿佛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喧著:這是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