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極少想到用一個“美”字去形容司徒慕絕的,因為她覺得他用“帥絕人寰”來形容就足矣。
但是那天晚上不一樣,也許是他剛剛抿過了幾口酒,不管他喝過的酒是濃烈的,亦或是寡淡的,都能在見到最心愛的她之後,把骨子裏藏著的強烈情感給勾扒出來。
就是那雙深邃如深淵的眼睛深情款款地瞧牢了她,那雙粗壯的手臂,把她緊緊地摟住,她的側臉貼到他寬闊的胸膛,即刻就能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
胸腔裏擺放是,是一顆為她而猛烈跳動的心。
動情一吻,天旋地轉。
什麽時候兩人雙雙倒在床榻上,白薇雅壓根兒不知道。
白薇雅隨手撥開擋住視線的頭發,凝望著司徒慕絕,略為哀求似的說:“慕絕,今晚別鬧了,好不好?”
“我的*eer,你這是欲擒故縱……”
司徒慕絕低下頭來,一個小火苗一樣的吻吮在白薇雅的鎖骨上。
“嗯……*味的你,很棒……”
白薇雅臉色一變,怒目:“好哇你,還以為你怎麽這麽好心送我外形這麽可愛的沐浴乳呢,原來是為了這個用途!原來你要……唔——?”
“品嚐你……”他吻過她淡粉色的唇。
處久了,兩人之間來一個淡淡然的吻,都能把體內所有的火苗點燃。
白薇雅主動把舌探出,與他纏綿。
“真乖。”
司徒慕絕誇獎白薇雅的主動,賞給她更加熱烈的甜吻。
衣帶解,大燈關。
房間內,月如霜。
用萬千癡纏,代替甜言蜜語。
暗夜是如此旖旎。
被司徒慕絕折騰了好久好久,白薇雅隻覺得自己是掉入海裏,抱著浮木的人,怎麽也沒法靠岸,又似蕩秋千,一會兒蕩高得幾乎觸摸雲天,一會兒降低雙腳沾到地麵。
一瞬天堂,一瞬人間。
他待她很是溫柔,絕對不會讓她感受地獄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