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歎一口氣,說:“我們這些從小在生死邊緣遊走的人,早就麻木了……”習慣了……
在生死邊緣遊走?
白薇雅震驚地瞪大了雙眼,重點是,這樣的年輕人還不隻是司徒慕絕一個,這個所謂的“我們”的背後,到底有多少人?
到底又為了什麽,促使著他們將生死置之度外?
“慕絕,你能說清楚一些嗎?我沒有完全聽明白。”
司徒慕絕卻打斷了白薇雅。
“這樣,薇雅,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
“等等……”
白薇雅想要追根究底,司徒慕絕已經攬著她的肩膀,走廊上的侍女們把一排又一排衣架的衣服送進房間裏,供白薇雅挑選。
白薇雅全然沒有打扮的心思,隨便伸手拿了一件碎花長裙,就脫掉睡袍,把長裙往身上套。
司徒慕絕牽著她走出這麽些天,都沒有離開過的房間,白薇雅才發現,不僅僅是房間裏鋪著軟軟的天鵝絨地毯,走廊上也一直鋪著棗紅色的地毯,走廊很寬闊、很長,兩邊的牆壁上懸掛著複古的燈,燈上麵繪著三色堇的圖騰。
走到一個轉角的地方,看見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畫,畫中的男子英俊襲人,頭戴皇冠,手握權杖,身旁依偎著他的女子溫柔典雅,笑容淡淡。
白薇雅定在原地。
那不是百斬霖和方璿嗎?
“這……”她示意司徒慕絕看牆上的巨大掛畫。
“怎麽了?”司徒慕絕好像早就對這幅畫看習慣了。
“那不是百斬叔叔和方璿阿姨嗎?那他們是……”她想印證自己的猜測。
“沒錯,他們就是薩伽泊蘭的國王和皇後陛下。”
白薇雅深深呼出一口氣。
天哪……
這世界,混亂了……
怎麽會想到,一個國家的國王和皇後陛下,就是一直生活在自己身邊的熟悉的人。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