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曬落在大殿靠牆杵著的旗幟上,那是一麵薄荷綠為底色,紫色的三色堇繪畫其上的國旗,它就像一位安靜的老者,以一種平和的目光,注視著大殿內的三人。
司徒慕絕穿著一身藏藍色的西裝,寬肩窄腰,雙腿修長,身材是極好的。
西服外套上佩戴的勳章,都是他通過這些年的磨礪獲得的。
他那雙黑眸深邃,裏邊的故事是別人幾天幾夜都讀不盡的,他不說話的時候真的完美得像能工巧匠雕刻的一座白玉雕像,隨便擺一個姿勢,都是書寫不完的優雅。
台上坐著的兩人,台下站著的司徒慕絕,三人形成了一個三角形,都說三角形是最穩定的結構,他們也是維持著這樣的狀態吧。
男子一身淡灰色的西服,外套隨意地披在肩上,沒有穿上,能夠看得出,他年輕時候的外貌絕對不遜色於司徒慕絕。
歲月沒有在女子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有著獨特的魅力,以及脫俗的氣質,一身淺黃色的曳地長裙,無需太多華麗珠寶的裝飾,就讓她出塵。
剛才,他們三人談到:為了令黑白社再放鬆警惕,白月風帆的爆炸事件誕生了。
“Beer的情感曆練題目,和你是一模一樣的,慕絕。”女子說道。
男子雙手搭在王座的扶手上,說:“慕絕,我們所坐的這兩個位置,在不久的將來,就是你和Beer的,為此,你們要變得強大,我們都是過來人,變強的代價就是痛苦的磨難。但是,無論如何,這都是你們的必修課。我指的是你們兩個人……”
“叔叔阿姨,我知道了……”司徒慕絕重重地點頭。
銀白色的月光打在他背上,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長。
……
王座啊……
司徒慕絕從來沒有想過,也不願意想象,登上王座這件事,這些對他而言,是可有可無的,沒有的,他不強求,倘若要他接受,他還是有自信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