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司徒慕絕轉過身來,白薇雅已經卸妝完成,找了個垃圾桶把用過的卸妝棉扔掉,坐回到長椅上。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仿佛等待著什麽降臨,她連呼吸都不敢用盡全力。
隻見司徒慕絕輕啟棱口,說:“我是你的保鏢,熙雨娛樂和Rose Paradise都是我的,但我最重要的一重身份是——你的男朋友。”
白薇雅的心猛烈跳了跳。
他果然不是簡單的保鏢啊。
那他為什麽要當她的保鏢?
難不成真的如汪芷君說的那樣,貪圖新鮮感嗎?
盡管白薇雅表麵上裝作無孔不入,可實際上,汪芷君的隻言片語,早就影響到她了。
她真的能長久地待在司徒慕絕身邊嗎?
雖然他隻比她大一年,但擁有這麽多的成就,而她,隻是一個在苦苦掙紮的大四學生,他們之間,會不會相隔得太遠了?
所有女生都想談一場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吧?
她當初答應和司徒慕絕在一起,也是希望能夠順順利利和他步入婚姻殿堂。
現在,真的有可能嗎?
“Beer,你在想什麽?”
司徒慕絕站在白薇雅跟前,輕輕捏起她的下巴,讓她對上他的雙目。
她茫然地看著他,試圖在他眼裏找到一份令她有安全感的答案。
“薇雅?回答我?”
“我……”白薇雅語塞。
她抓著禮服裙,穿著高跟鞋的雙腳用力踩在地麵上,仿佛要用鞋跟把腳下的地踩出兩個窟窿來。
司徒慕絕鬆開了她,坐在她身旁,攬著她的肩膀。
白薇雅的頭輕輕搭在司徒慕絕的肩上,呆望著眼前的景象,她的腦海裏又有畫麵在翻騰。
江邊。
一出車就狂吐為快的女生,站在江邊靜靜地看著她吐的男生。
女生惡狠狠地瞪著男生,佩服他車技“了得”,可以把她一個不暈車、不暈船、不暈機的人給開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