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符音醒過來就好、一切就好……”
夜鶯安慰著自己。
剛剛在房間裏,她險些就在祁連符音麵前哭出來了,實在是太難受了。
就是不想在他麵前哭泣,就是害怕被他看到她哭泣的模樣。
她想讓他知道,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什麽都需要大家保護的夜鶯,夜鶯不再是籠中金絲雀,而是翱翔在藍天之下的自由之鳥。
可是……可是在她看到他這般模樣的時候,她的心就跟著劇痛,仿佛在幫他分擔一半痛楚似的。
貝藺宸很快進到臥室,幫祁連符音檢查身體。
祁連符音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但好在他體質好,身體年輕,恢複速度快,所以,貝藺宸又用他的三字經說話方式,告訴夜鶯不必太擔心。
……
“老公、老公,夜姐姐說符音醒過來啦!”白薇雅聽到這個好消息,高興得幾乎要蹦起來。
“我們現在去看看符音吧!”
白薇雅才邁出一步,就被司徒慕絕拽回來。
“我們先別去找祁連。”
“為什麽?”
“我們應該給更多的時間和空間給祁連和夜鶯相處,你說是不是?”司徒慕絕正色道。
“啊,你說的也是啊。”
何止也是啊,司徒慕絕說的是非常有道理。
夜鶯一直照顧著祁連符音,第一個察覺到祁連符音醒過來,一定高興得不得了,心裏也一定有很多話想對祁連符音說,現在倘若白薇雅火急火燎地過去看望祁連符音,不就是打擾了他們兩個的二人世界了嗎?
“那我們就不去打擾他們兩個的二人世界咯……”白薇雅撇撇嘴說道。
不過她真的挺想知道祁連符音的情況的,不親自看一看,心裏總是沒有底呢……
也隻能聽夜鶯到時候口頭上跟她匯報了吧,唉。
“老婆,你這樣擔心著我以外的男人,我會吃醋的。”司徒慕絕直戳了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