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占地麵積非常小,而且設施簡陋,臥室擺放著三張鐵床,雙層床加一張上層的床,旁邊緊挨著的就是小得可憐的書桌,可以看得見摸得著連接著兩層床的梯子上的鐵鏽。
白薇雅再去看洗手間,洗手間光線昏暗,洗手台和牆壁上都有水垢,陳舊的味道凸顯。
就連洗手間的門栓,也是鏽跡斑斑的。
白薇雅略無奈地從洗手間出來。
婕夢菲斯皇家學院的基礎設施……實在是……
她做了一個無眼睇的表情。
香燁影在電腦前飛速敲打著鍵盤,問白薇雅:“薇雅,你是不是在質疑這裏到底是不是皇家學院?”
“嗯……”白薇雅非常不想承認地點了點頭。
於秋航也翻開了筆記本電腦:“我們一開始入學的時候也這麽認為,但是事實就在眼前。”
白薇雅坐在自己的凳子上:“也許學校是想給我們更大的考驗吧,有句話不是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嗎?過得太過舒適,會忘記了我們現在的危機還沒有解除吧?”
“嗯,你說得很對,我想這也是婕夢菲斯的初衷,環境再差,條件再艱苦,我們也堅持下來了。”於秋航發送了一份表格出去。
香燁影說:“不然我們也不會走到最後的這一個學年了,堅持不下來的人,要不就沒法畢業,要不就退學離校了。”
堅持下來的人,基本上都是精英。
他們身上的韌性,也是非常值得白薇雅學習的。
“對了,下午任熙熙又要和董飛揚開戰啊?”香燁影看著牆上貼的課程表,“我好想逃課哦……”
她不太擅長應付訓練室的那一套教學方式,還是比較喜歡麵對著書本和電腦,但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她還是會應戰,而且不比身邊的人差多少。
於秋航打了個嗬欠,說:“雖然我很喜歡去訓練室,但我也想逃啊,好困啊,昨晚兩點多才睡的,下午的課不想上,我們可以自己看書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