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雅咬了咬下唇:“好……”
就裝一小杯水,隻要不用右手,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這麽想著,她就用左手端起茶幾上的一隻空馬克杯,來到司徒慕絕麵前,司徒慕絕鷹隼般的目光瞧牢了她,瞧得她心裏發虛。
畢竟心虛……
白薇雅下意識換了一隻手,讓出手柄給司徒慕絕,那麽一瞬就忘記了自己的右手無力,馬克杯就往下摔,好在司徒慕絕早就看穿了一切,輕而易舉接穩了杯子。
司徒慕絕慍怒地把杯子往茶幾上一砸,水花濺到茶幾的玻璃麵上,再是一把將白薇雅拉得撲到自己懷裏。
“慕絕?”
“你們班就不能讓我省點兒心嗎?我才出去那麽幾天,就發生那麽多事,小染回頭跟我說,她的頭也要炸了。那些就先不說了,你今天下午和洛茗嬌是怎麽一回事?”
白薇雅覺得這個姿勢實在是不適合談話,想起身,無奈右手完全使不上力氣,左手撐著司徒慕絕的胸膛,把自己撐高一小段距離,又跌回他懷裏。
司徒慕絕料事如神啊,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原來他都知道。
他怎麽什麽都知道呢?
她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一副被司徒慕絕吃定的樣子,很是沒辦法。
司徒慕絕見她這麽跪在地上,就把她抱到腿上。
白薇雅聞到他身上散發的血腥味,咽了口唾沫。
他沒有受傷吧?
司徒慕絕捕獲住她一雙手,感受到她右手抖得不像話,低頭,沉聲問她:“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沒?”
白薇雅看著他的眼睛:“我不該自作主張代秋航去和洛茗嬌一決高下……”
“這個還不是重點!”
嗯?這個還不是重點?
那是哪一個?
“我不知道哪一個是你認為的重點……”白薇雅作死地“直言不諱”。
“自己動腦想!”
白薇雅縮了縮脖子,道:“我不該和洛茗嬌選那個地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