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穀。
夕陽把井上耀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如同一條撕扯開的破布*,印在地麵上。
“白薇雅這些天都做著有我出現的夢,我每天都出現在她的夢裏,不斷地給她洗腦,擾亂她的思緒,不知道這一招能不能行得通。你那邊怎麽樣了?”
井上耀轉過身來,麵向站在他身後的貝芙妮。
貝芙妮撅了撅嘴:“真是氣死人了,我好不容易用藥放倒,慕絕,還故意和他睡在白薇雅的房間,想著醒過來的時候,白薇雅剛好就進到她的臥室,看到我和他的那一幕,會和慕絕鬧起來,鬧翻後,我就能趁虛而入。沒想到,白薇雅和慕絕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她真是不敢相信了,司徒慕絕和白薇雅居然就這麽平靜地過了這件事。
當然,她沒有看到司徒慕絕和白薇雅就她以及這件事的掙紮。
井上耀身子前傾,湊近了貝芙妮:“你沒有和司徒慕絕……做吧?”
都認識那麽多年了,她心裏想什麽,他會不知道嗎?
“你知道啊……”貝芙妮心虛地撇撇嘴。
井上耀捏了捏一縷她的頭發,鬆開:“他們兩個有本事沒有這樣經曆的人,一下就感覺到的吧?況且,白薇雅那麽信任司徒慕絕,他們的感情,想要摧毀,難度是有的。”
貝芙妮不願意上。
她覺得第一次是女生非常珍貴的東西,就算是要獻給司徒慕絕,也要等到他清醒的時候吧?
“那應該也有可以解決的辦法吧?我要得到慕絕,我就是想得到他,他是我的東西,我不管他有沒有妻子,不管他和白薇雅怎樣,就算是得不到他的心,我也想得到他的人。”
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癡心妄想著擁有一輩子。
貝芙妮說得麵目猙獰,她自己沒有發覺,井上耀的眼神就看得略顯詫異。
他認識她這些年,知道她性格裏有偏激的一麵,但很少會表現,隻有在麵對著一件她非要得到的東西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現在,她性格中的偏激麵被激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