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盯著桌上的手機,連連打著哈欠,昨天晚上她一直織到十二點鍾;想著別織圍巾邊等電話來著,怎麽也沒想到到現在依舊是一個電話也沒有。
“你們說,他是不是不理我啦?”她有些氣餒,眨巴著圓圓的杏眼可憐兮兮的看著正在吃早餐的兩人。
江韻姝塞進最後一個灌湯包,腮幫子鼓鼓的,“我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誰知道呢?”
她的話讓亞惜心中萌生的一點點小小的希望都不複存在,依舊在後悔當時為什麽不問清楚呢,總比現在不明不白的好,還要忍受煎熬。
“別想那麽多嘛,說不定他隻是太忙而已。”
劉筱依舊是那麽善解人意。
“哎……”亞惜深深歎口氣,托腮電話怎麽都打不通,難不成飛過去。
飛過去!
亞惜立馬被這個想法所覆蓋,她打一個響指,淺淺一笑,“我可以去Y市呀。”
“我的天。”江韻姝伸出雙手比劃了一個叉,“用點 腦子好不,再等幾天他就回來了,你說等他回來就能收到你親自織的圍巾,什麽氣都消了,多好的事。”
是嘛?
亞惜有點迷茫……
期中考試過後,那根緊繃的神經也得到鬆懈,亞惜上課也沒有之前那麽認真,拿著筆在書本上寫寫畫畫。
筆一頓,有點疑惑的抬頭,謝慧菲怎麽都不來找自己,按理說她不應該這麽沉得住氣!
“小姝,為什麽謝慧菲不來找我麻煩,我心裏還是會發毛。”她開小差已經開到Y市去了,已然忘記此刻還是在上課。
江韻姝拚命的對她使眼色,輕聲說:“你個唯恐不亂。”
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 感受著全班同學的注目禮,以及講台上陰沉著臉的地中海老師,她才想起現在還沒下課呢。
“淩亞惜,你在幹麽?”地中海老師大喝一聲,將手中的粉筆朝著她扔去,快、準、狠地打在她光潔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