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你這是在幫我洗腦嗎?怎麽樣的人我自己會去分辨,還有,靳墨的事情我們不是跟你說笑的,你最好少跟他接觸一些,當真的出事就來不及啦。”江韻姝不是一個喜歡羅裏吧嗦的人,“好啦,我不打擾你,你早點睡覺明天去法國比賽,沒拿回一個第一別回來見我們,期待你活躍在電視上。”
江韻姝笑魘如花,知道亞惜所想所期盼的。
“保證。”
她的聲音響亮清脆,沉澱過後的她懂得如何讓作品富有靈魂,她要讓全世界的人都認識一個叫淩亞惜的畫家,要讓世界某一個角落的慕子泉看到自己,知道有一個女生一直在原地等著他。
……
翌日清晨,亞惜坐著私家車前往A市國際機場,聽聞參賽選手連自己隻有三個人,另外兩名選手來自外省的L市,昨晚在QQ上已經聊過,為了更好辨識,三人會背著畫板。
在機場大門口,亞惜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白逸寒倚在車身上帶著笑意正看著她。
亞惜邁開腳步下車,白逸寒緩緩上前對著她加油打氣,“加油!”
“你怎麽知道我要比賽的?”這件事情除了家裏人其他可都沒說:“江韻姝跟慕隱凡打電話的時候說出來的,然後隱凡又告訴我。”
聞言,亞惜雙手環胸挑眉,“小姝在我麵前還嘴硬,現在大晚上的還打起電話來,我嗅到了奸情的氣息。”
白逸寒撲哧笑出聲,“歡喜冤家折騰的大半年應該差不多會在一起了。”
見王叔吃力的從車上拿下行李,白逸寒忙上前幫忙,先將亞惜的行李進行托運。
“到法國報個平安。”白逸寒筆直的站立在她麵前擔憂的說道:“萬一出什麽事就打電話給我們,不要像上次一樣。”
“知道!”亞惜推搡著兩人,“你們快走吧,我也要去安檢啦,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