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獨自羞澀呢,忽然有隻大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上。
慕小蟲一抬臉,看見男神學長正微笑地望著她問道:“肚子餓不餓?”
慕小蟲急忙激動地點頭:“餓,餓死了。”
“那吃點東西吧!”男神學長把飯盒放床頭櫃上,轉身拿了慕小蟲的杯子和牙刷,替她接了漱口水還擠了牙膏。
“先刷牙!”慕小蟲看著男神學長,心裏感覺滿足到了極點,把那條莫名其妙出現在男神學長包包裏的項鏈給丟在了腦後。
“嘿嘿,男神學長這輩子沒這麽伺候過人吧?”慕小蟲心裏得意地想著。
刷完牙之後,男神學長扯了張紙巾替慕小蟲擦掉嘴角的牙膏沫子,把病**的小桌支起來,然後把飯盒放在上頭打開:“趁熱吃吧。”
男神學長把勺子塞到慕小蟲的手裏,慕小蟲喜滋滋地低頭攪著飯盒裏的粥,越攪越不對勁:“學長,你這買的是粥嗎?這不是米湯嗎?為什麽隻有米湯沒有包子啊?”
“術後第一天隻能吃流食,簡單地講,就是你住院期間,要注意飲食,再也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樣隨心所欲地想吃什麽就吃什麽了!”男神學長在一旁笑著解釋。
慕小蟲頓時欲哭無淚,現在就是給她一烤全豬她都能吃下,卻偏偏隻能吃這個連有多少米粒都可以數清楚的“大白粥”,這不是誠心要讓她抑鬱嗎?!
可是這能怪誰呢,還不是要怪她自己貪一時的口腹之欲,結果讓自己吃這種苦頭。
悲摧地吸了吸鼻子,慕小蟲還是老老實實地對付起眼前的白粥來,吃了幾口才想起一件事,抬頭問道:“學長,你吃過了嗎?”
楊洋坐在慕小蟲旁邊點頭:“在你醒之前我就吃過了。”
“哦。” 慕小蟲偷瞥了男神學長一眼,小聲:“那個,昨天晚上……你一夜沒睡嗎?”
“休息了一會兒……”楊洋笑著指了指牆角那張狹窄的行軍床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