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警官掛了電話,是警惕地看著我,“別想了,這一次我是不會帶上你的!”
我苦苦哀求,“你明知道我不會殺了我丈夫,難道讓我知道一點點真相都不可以嗎?!”
漆警官盯著 我,良久之後歎了一口氣,“也許你知道了真相會更難過。”
“他是我丈夫,他的好,他的壞,我都該有知道的權利吧!”眼淚跟著就下來了,如果我就是這樣被冤枉,我怎麽能開心呢?!
漆警官拿我沒辦法,也或許是他這個人的心原本就比較軟,在我的再三哀求下,還是答應帶我去,隻是讓我不要多問,不要再出之前的差錯了。
這一次我也保證了,關於孟子赫和蔣銘心的事情,我像是早就意料中的事情,我並沒有難過到想死,隻是有些心酸而已。
跟著漆警官到了酒店,從監控錄像中看到孟子赫和蔣銘心相擁進了房間,我咬緊牙關,努力控製自己的心情。
漆警官看完監控錄像之後,是有些心疼地回頭看著我,我隻是訕笑,笑得臉都僵了。
漆警官將孟子赫和蔣銘心開房的經過來回看了好幾遍,才是讓拷貝起來。
去蔣銘心家裏的途中,我無比冷靜,漆警官則是詫異了,“難過就哭出來會好受的!”
我苦笑,“有用嗎?!我唯一安慰的是,孟子赫開房的時候站都站不穩,像是被蔣銘心生拉進去的!”我腦子裏不斷地閃過監控錄像裏的畫麵,如同我所說,與其說他們是心甘情願地開房,不如講,是蔣銘心生拉硬拽著孟子赫去的酒店!
漆警官詫異地盯著我,“看東西還算是冷靜,不愧是高材生!”
“你覺得蔣銘心會是殺人凶手嗎?!”我抬眼望著漆警官。
漆警官笑著搖頭,“我們隻講證據,不相信自覺的!”
“可你的直覺肯定告訴你我不是殺人凶手,現在在你心裏唯一的嫌疑人是蔣銘心!”我死死地盯著漆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