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何吵架?!為什麽蔣銘心要忽然認罪?是不是我們可以找到收買蔣銘心的人,一切真相都可以.......”我有些激動。
“蔣銘心的個人賬戶並沒有來曆不明的大筆收入,唯一可能的就隻有她的母親那邊,可如果蔣銘心沒有作案時間,管誌傑也沒有,他不僅沒有作案時間,更沒有作案動機!”
我咋舌,所有的矛頭,似乎在一夜之間,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也就是,我又成了嫌疑人是不是?!”我哭笑不得,是我自己又一次將自己推向了深淵!
漆警官沒有應聲,隻是點了一支煙。
我苦笑著給他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給我幾個小時吧,我想回去看一次我父親!”
漆警官沒有接水,隻是一個勁兒地抽煙。
“我不會逃的,殺人凶手還在逍遙法外,我怎麽會逃走!”
漆警官滅了煙頭,忽然抬頭看著我,“對不起,這麽久了還沒有幫你找到真相。”
我點了點頭,他能相信我,我已經滿足了!
“我會申請,二十四小時跟著你,這樣你的人還是自由的!”漆警官繼續說道。
“謝謝!”我無比感謝我遇到一個通情達理的好警察。
那天,漆警官沒有跟著我,還是放著我回去了。
我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阿姨見我時十分詫異,忙著推我出門,小聲問道,“小姐,是不是缺錢用?我一會給你拿,你在門口等我就好了!先生在樓上呢,讓他知道你回來了!還不把天都弄塌了!”
阿姨如此關心我,讓我感動流涕,我抓著阿姨的胳膊,自如地一笑,“我就是回來看看你的!”和父親的脾氣一樣,即便是想著對方,還是不願意在關係如此僵化之時先低下頭!
阿姨打量著我,總是眼裏充滿了關心。
我拍了拍阿姨的肩膀,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家裏,望著樓上那亮著燈的書房,卻不敢再邁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