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歐陽厲聲打斷他,擔心地看了嚴西西一眼,低聲說:“西西的頭部受到撞擊,現在什麽都看不到。”
皇甫一愣,滿腔的火氣也煙消雲散了,看著嚴西西的眼神裏流露出歉意,但是張了張嘴卻始終說不出道歉的話。嚴西西自然看不到皇甫的表情,隻是聽到他剛剛的話臉色已經冷了下來,被子下麵的手有些顫抖,她冷聲對著皇甫的方向說:“我有沒有事都跟你沒有關係!我跟歐陽怎麽樣也跟你沒關係!準確地說,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請你離開!”
“你……”皇甫語塞,雖然因為剛剛的話覺得抱歉,但是也因為嚴西西的話而覺得失落。
“滾!”嚴西西卻不願意再聽他說話,偏過頭看向另一邊,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轉向了什麽方向,總之不是皇甫的方位。
皇甫氣悶,看著嚴西西轉向一邊的臉龐,又看了一眼滿眼擔憂地看著嚴西西的歐陽,突然覺得自己很多餘,又看了一眼不待見自己的嚴西西,皇甫轉身走也不回地離開。他剛踏出病房,正好和孫絨孫劭撞了個正著。孫絨和孫劭的後麵緊跟著羅青青和章冥。皇甫不明白這些人怎麽全來了,不過也沒心情問個明白,他甚至沒理會孫絨叫她的聲音,腳步不停地往外走去。
“皇甫哥!”孫絨又叫了一聲,不解地說:“他怎麽了?生氣了?”
章冥歎了口氣,他已經走到門口,剛好看到床邊的歐陽,心說:能不生氣麽!伸手拍了一下孫劭的肩膀,章冥無言地示意了一下,待孫劭點頭,他便轉身追著皇甫出去了。
孫絨和羅青青一起走進病房,還未走近便先開口問:“西西!你沒事吧?”
羅青青走到床邊才抬頭看了歐陽一眼,點點頭算是打招呼。而歐陽在孫絨他們進來的那一刻,便退了兩步和孫劭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