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別放在心上,時間久了就好了。”歐陽笑著勸慰。
嚴西西幹笑了一聲,心說我都來了快一個學期了也沒見好。“青青在睡覺,絨絨……”嚴西西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歐陽之前一直在國外,對絨絨的事情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絨絨怎麽了?”
“絨絨發信息說要出去散散心,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是麽。”歐陽皺了皺眉,“孫劭知道麽?”
“知道,讓我們不用擔心。”
歐陽點點頭,“那應該沒什麽事,別擔心。”
“嗯。”嚴西西笑笑,半開玩笑地說:“現在對我來說,考試最大。”
兩人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圖書館門前,嚴西西的心情放鬆了不好,突然好奇地問:“對了學長,你們是不是都不用參加考試的?”
歐陽愣了一下,隨即頗為欠揍地說:“這個……看心情。不過今年看來是都不考了,我剛好有事,章冥應該在忙著約會吧,孫劭不在這邊,至於皇甫……”歐陽摸了摸下巴,聳了聳肩說:“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總之沒露麵。”
嚴西西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她自己都沒發現,此刻心裏竟然有些擔心皇甫。嚴西西笑了一下,憤憤地說:“不用參加考試什麽的,真是讓人嫉妒啊。”伸手指了指身後圖書館氣派的大門說:“我要進去了,我是要考試的可憐人。”
歐陽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嚴西西的頭發說:“別太累了。”
嚴西西愣了一下,笑笑說:“嗯,我知道。”說著,轉身上了台階,剛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對了,子昔已經考完試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回來,孫劭和她一起回來的。”
歐陽挑挑眉,了然地說:“貓膩的味道,孫劭那小子完了。”
“哈哈!”嚴西西擺擺手,轉身離開,“不要那麽敏銳嘛,我就是告訴你孫劭要回來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