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要你幫忙嘛。”喬子昔轉過臉,臉有些紅,“那個,你知道的,你哥在H城那段時間很照顧我,幫了我很多忙嘛。”
“懂的懂的!”孫絨拉著喬子昔直奔禮品店,邊笑嘻嘻地說:“不用解釋啦。”
喬子昔白了她一眼,見孫絨站在一個展櫃前看一堆水晶擺設,便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個水晶球看了起來,輕聲說:“絨絨,孫劭很擔心你,我們都很擔心你。”
孫絨一愣,放下手裏的東西,咬著唇不說話,也不抬頭看喬子昔。喬子昔繼續看手裏的水晶球,隻是聲音卻很清晰,“你昨天去找章冥,發生什麽事了?”
過了很久,孫絨都沒有說話。喬子昔也不著急,放下水晶球,又拿起一個水晶玫瑰研究了起來。她翻過來翻過去看了一遍,最後在玫瑰花的底座上找到了一個開關,打開之後,玫瑰就亮了起來,紅色和藍色交替出現,很好看,喬子昔捧著手中的花有些出神。
孫絨突然伸手拿過喬子昔手中的玫瑰花說:“其實,不管你送我哥什麽,他都會喜歡的。因為……”孫絨抬起頭,直視喬子昔的眼睛,“因為他喜歡你,所以你送的,他都愛。”
喬子昔一愣,孫絨卻緊接著說:“可我每次出國,都要為了買一瓶讓章冥哥喜歡的酒而四處奔波。因為我知道,他隻喜歡酒,如果送別的東西,他可能不會放在心上,甚至會隨手丟掉。”孫絨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苦澀地笑笑說:“子昔,你看,這就是差別。”
“絨絨……”喬子昔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孫絨卻搖搖頭,並不需要安慰的話,隻是略帶悲傷地說:“所以,我和他隻能錯過。我已經看開了,雖然難過,卻不再執著。”
喬子昔還記得,她和賀傑分手的時候的確是傷心了一陣子。但是僅僅是短短的幾天而已,她就已經恢複了,至少在外人麵前完全變回以前那個開朗樂觀的人了。雖然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想起那段逝去的感情還是會難過,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真的漸漸放開了那個人那段感情。甚至於後來再遇到賀傑和他的女友,喬子昔已經能坦然麵對了。沒有痛沒有恨,隻是當做普通人一樣,喬子昔知道,這是因為她真正的放開了。雖然不知道,她如此快地恢複是因為孫劭還是因為其他。但是不置可否的,她的確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忘了這段傷痛,短到甚至有時自己都覺得這是不是太絕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