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公司前麵的廣場。”嚴西西隻好說。
歐陽點點頭,對司機示意了一下,閑聊一般地問:“聽說喬子昔開學了,已經走了。”
“是啊,昨天走的。”嚴西西笑著點頭,“我和孫劭都去送她了。”
“嗬,我還以為孫劭那小子會跟著去呢。”歐陽搖搖頭,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
想到那天孫劭失落的樣子,嚴西西也忍不住笑了,點點頭說:“他倒是有這個計劃,不過被子昔駁回了。”
看嚴西西似乎沒有剛剛那麽緊張了,歐陽心情也好了一點,感慨一般地歎了口氣,無奈地說:“自從你出院之後,好像很久沒有像這樣一起聊天了。要是你今天沒有約了絨絨的話,我倒是想和你找個地方坐下喝杯咖啡說說話。”
歐陽說的隨意,態度顯得也很親昵,但是嚴西西聽在耳裏卻顫了一下。她本能地想拒絕,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所以愣了一下才含糊地說:“等下次有機會吧。對了,青青好像讓學長幫她找練琴的地方的吧?”嚴西西連忙轉移話題。
“是啊,不過我還沒帶她去看過。”歐陽笑了一下,“正好我這兩天有空,等一下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麽時候有時間,不如你也一起去啊。”
“我就不去了吧。”嚴西西想都不想就搖頭,半開玩笑地說:“我對鋼琴一竅不通,根本就是個音樂白癡,還是不要去丟臉了。”
“聽鋼琴曲可以讓人心情平靜,沒事的時候聽一下很不錯。”說到鋼琴,歐陽立刻來了興致,興致勃勃地問:“你不說我都忘了,前兩天有人送了我兩張音樂會的門票,我們一起去吧?”
“呃……”嚴西西開口還是拒絕的話,不過說出口也沒什麽底氣,隻能結結巴巴地說:“我從來沒聽過什麽音樂會,帶我去說不定我會睡著的,白白浪費了一張票。不如你帶絨絨去啊,或者青青也行,她好像還蠻喜歡鋼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