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項琴甩了門出去,賀瀾才極輕地歎了口氣,有些迷茫地看了一圈,事情發展得太快,她除了接受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賀瀾調整了一下壓抑的心情,站起來到窗口拉開了窗簾。本來隻是隨意看看,卻正好看到賓館門前的大路上,離賓館大門有段距離的路口停了輛車。本來一輛車也沒什麽好注意的,不過這車實在太特別,賀瀾記得之前聚會的時候看到過一次,是孫劭的車。聯想到之前章冥來的時候詢問過項琴的事情,賀瀾留神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項琴從大門走了出去,不過她並沒有注意到孫劭的車。一來孫劭把車停的有點遠,二來孫劭也刻意地把車子停在了暗處。項琴在門口等了兩分鍾,攔了輛出租車往反方向去了。賀瀾轉眼,就見出租車走了之後,孫劭的車子緩緩地開了過來。她怕被發現,特地把窗簾拉上了,隻留了一條縫隙繼續看。
孫劭搖下車窗往項琴離開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一眼賓館的大門,和車裏的另一個人說了幾句話就開車離開了。雖然賀瀾看不到副駕駛座上坐的是誰,但是她有預感那應該是章冥。看著兩輛車子消失的方向,賀瀾沒什麽表情的臉突然露出了一抹淺淡的微笑。看來項琴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我特地讓賓館的人留心賀瀾那邊的情況,幹嗎不進去看看?看看監控說不定也有線索呢?”回去的路上,章冥不解地問。他剛剛想下車去看看,結果被孫劭攔住了,孫劭說不用,就載著他回來了,車開的不緊不慢,也沒有要跟蹤項琴的意思。
“其實項琴是什麽樣的人你我之前就都清楚了,隻是跟項琴最要好的終究是歐陽,今天會來看這一眼,也是為了歐陽,萬一弄錯了,兄弟那邊不好交代。現在,看到項琴從這裏走出來已經是最好的證據了,其他的就交給歐陽了,咱們隻需要實話實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