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冥皺眉,單手撐著窗戶支著腦袋說:“不知道。”
皇甫一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章冥一眼,開始說短句或者不說話是章冥生氣的預兆之一,也就是說僅僅是一個空穴來風的消息就讓章冥不高興了,看來這個方法很管用嘛。同時皇甫還有些無語,這個家夥明明都那麽在意了,竟然還沒開竅,真是活該被虐!
而此刻章冥在想什麽,他可不知道那個小提琴手是皇甫瞎編的。孫絨的確是很喜歡那個小提琴手,但人家的樂隊之後就去別的國家表演了,跟孫絨更是沒有聯係過。隻是皇甫之前聽說了這事,於是就順口瞎說了一句,反正那人遠在天邊呢,也不可能現在跳出來為自己辯白。章冥想到的是之前孫絨去聽音樂會的時候,他正好因為孫絨被綁架的事情去郊外的賓館找賀瀾,回來的時候打電話跟孫劭說這事的時候,孫劭也提了一句孫絨喜歡那個小提琴手的事情,現在皇甫也這麽說,於是兩邊一聯係,章冥就覺得是真的了。一想到孫絨喜歡某個人了,章冥就覺得心裏鬱結堵得慌,於是也懶得說話了,就是看著窗外發呆。
皇甫打量了一下,覺得這才剛開始,不宜刺激過度,應該見好就收,所以也識相地閉嘴不再說什麽。雖然明天是星海學院正式上課的第一天,但這裏的學生顯然不像別的學校那樣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因為是周末,學校裏的人還是不多,相對而言有些冷清。孫絨今天又在學校和嚴西西她們泡了一天,所以孫劭就提議在學校附近吃。
皇甫的車和孫劭的車一前一後到了學校,考慮到一會兒還要出去,兩人就把車停在校門口,三人也沒進去,就在車邊邊聊邊等。
章冥看著孫劭一個人開門下車,有些意外地一挑眉,“喬子昔沒跟你在一起啊?”
“她下午來學校找嚴西西,說是借幾本書帶到學校去看。”孫劭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