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章冥哥……”孫絨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嗯？”章冥隻是輕聲應了一聲，語調說不出的溫柔，還伸手摸了摸孫絨的頭發。
孫絨更傻眼了，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她不說話，章冥就抱著她也不說話。孫絨抽了抽鼻子又覺得委屈了，不過僵硬的身體倒是慢慢放鬆了下來，攥著衣擺的手放開，偷偷地爬上來揪住了章冥胸前的衣襟。
過了好一會兒，章冥覺得孫絨終於平靜了，也不哭了，就稍微放開了一點，伸長了手臂越過孫絨去拿架子上的紙巾。微微地拉開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想給她擦眼淚，不過孫絨還是低著腦袋不肯抬頭。章冥無奈，不過還是輕輕捏著孫絨的下巴，半強迫地讓孫絨抬起臉來。
孫絨嘟著嘴抬頭，不情不願地，看著章冥的目光中還有一絲委屈。
章冥輕笑，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笑著問：“我可以說話了麽？”
“啊？”孫絨不解。
“你不是讓我什麽都不準說的麽？”章冥半是玩笑地說。
“我……”孫絨語塞，臉紅紅地不說話。
章冥一隻手搭在孫絨的肩膀上，一隻手停留在孫絨的臉側，意義不明地問：“既然不讓說話，那就隻好直接行動了。”
“哎？”孫絨繼續犯傻，隻是因為章冥的動作更加臉紅。
章冥笑了笑沒說話，而是在孫絨驚異的目光中湊過去在孫絨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孫絨隻覺得腦袋一熱，這次是真的忘了呼吸了，所有的感覺都隻剩下額頭上那溫熱的觸感。
畢竟從小長到大，章冥了解孫絨，知道她此刻大腦肯定又死機了，基本上處於不能思考的狀態。所以也不等她自己慢慢反應了，直接湊過去在孫絨耳邊低聲說：“絨絨，我心情不好。”
“啊？”孫絨傻傻地看他，如章冥所說，孫絨現在已經不能思考了，隻能聽章冥說話做出不同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