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飲食起居都跟江南同步。江南話很少更多的時候我們都不說話,坐在一起。而每當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卻有有一種特殊的,說不出的感覺。
也隻是偶爾一次想要回家的時候去找夏琳那一下鑰匙。她總是把鑰匙給我,好像還特別樂意,我總覺得從第一次見麵就覺得我跟她之間有一種親密感,卻總也說不出來她像誰。
在這裏上課睡睡覺,晚上發發呆,好像除了這些,我幾乎再沒有什麽可做的。隻是希望這庸庸碌碌的日子早點結束,離開這裏。
這樣簡單無聊的日子,我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麽時候,以前堅定,有律的生活就這樣一轉身便煙消雲散,再不複返。
話至此處我忽然想起那次我把一個挺自負的男的打了,王老四拉開我的時候他說:“三,你就是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你要是知道,注定不平凡,到哪都很屌。”
可是這個時候,站在杏花高中的校園裏的我,離我該去的地方又有多遠?
那天我正坐在桌子上玩俄羅斯方塊玩的正興致勃勃,眼前就忽然多了一顆腦袋。
“唉,嶽溪,我跟你商量件事。”一抬頭就看見王斌那幽幽的眼神,還有一股不明的笑意,讓我不由得渾身哆嗦了一下。
“借走讀證,別說了,不借。”他這幾天可是跟我商量了無數次了。真不知道一個男人居然能這麽婆媽。
預感到又會有無數次的大道理講,我站起來就要走。要是在被他拎著不知道又會被念多少次了。
“坐下,我不是說這件事情。”他反應也夠快,直接一把拉住我,就把我按在了椅子上了。
“嶽溪,我們結拜吧。”
我剛一坐下他就說道。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想的到的。
我就被他這一句震住了。“結拜?”腦海裏直接就是桃園結義,還有什麽電視裏眼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