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也有不少女同學去看她。我被拎到了老師辦公室寫檢查。整整一個上午那個大學生一樣的班主任都在給我洗腦,說什麽不要與校外的人員起衝突,在學校要遵守學校的規定,打架,打架怎麽怎麽不好,真是煩都煩死了。
我就特別想問他,那是不是別人打了你的左臉,還想打你的右臉,因為是在學校,所以不要起衝突,你是不是也應該把右臉伸過去。
我在辦公室裏幹巴巴的坐了一個上午什麽都沒有幹。第二節活動課的時候,江南她們來看我。
她跟夏琳個子高,踮起腳來就能看見我,我能看見她們的腦袋,旁邊還有個黑影,剛好到辦公室的玻璃那,被擋住了。那是筱雅。
夏琳伸手跟我打招呼,她纖細的手指靈活的變動著,擺著各種有意思的動作,還有好多小動物,惟妙惟肖的,真可愛。
本來在這裏坐著,格外無聊,看到她這麽嗨,我也笑了。直到上課她們也就走了,我又看著窗戶不說話,聽著各位長老們再給我上課。
一個上午以後我終於受不了了。
“嶽溪同學,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你不要亂管,能力有差,你一個女孩子,這樣不好。”
“老師,你都說了一個上午了,我都懂了,你就讓我回去吧,在這你也煩,我也煩,咱別互相不待見了。”
“唉,你這學生,怎麽什麽都不懂,我也是為你好。算了,算了,先回去吃飯吧。有空我再跟你好好談談。”
李海洋那張臉這是叫個難看,他就好像是救苦就難的觀世音菩薩一樣,趕著要渡化我這頑固不化的惡人一樣。
一聽他說可以走了,我就趕緊跑了,心想:渡化我,你不如去渡化石頭?
是啊,我便又想起離開了軍校我以後該怎麽辦?難道就這樣永遠沒有機會去軍隊了?那我又該去哪?真是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