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姐,這不是石榴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老二她就是重色輕友,憑什麽就有張明祥的沒有我的呀,她什麽意思呀,你說是不是重色輕友,應不應該?”
“我求你了,你不要說了,我再給你買幾個不就好了?這點事,你至於嗎?”
“買的跟她的不一樣,老二的是家裏長的,再說了,你的是你的,她的是她的,你的加上她的,我不又多了一個嗎?真是太好了,我再找江南要兩個,這樣我就有好多了。”
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他了,忍不住表揚他:“我操。”
“三姐,你怎麽不說話呀,皺什麽眉呀,不開心我給你講個笑話。”
我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他:“媽的,還不是你煩我,居然還有臉問我。”
“從前有個孩叫小布,上街買布又打醋,買了布打了醋,回頭看見鷹抓兔,放下布擱下醋,回頭去捉鷹和兔,飛了鷹,跑了兔,灑了醋,濕了布。”
“怎麽樣好不好笑,我在給你講一遍啊。”
“從前有個孩叫小布,上街買布又打醋,買了布打了醋,回頭看見鷹抓兔,放下布擱下醋,回頭去捉鷹和兔,飛了鷹,跑了兔,灑了醋,濕了布。”
“王斌你夠了,不要再念了,煩死我了。”
其實王斌對我很好,尤其是他坐在我前麵,一轉頭就可以看見我,而我看他就不用轉頭,抬頭就可以了。一天我跟他相處的時間,幾乎都能比上天天在一起吃飯、睡覺的舍友了。
隻是他有一點不好。就是太煩了,同樣的事情可以重複說幾百遍也不覺得煩。
人說事不過三,本來我耐心就不夠好,那還經的住他天天這麽煩我,一天能炸毛好幾次。
“三姐,你考慮好了沒有要不要幫我?”
“你要是幫我你就太對了,你要是不幫我,信不信我以後不理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