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紀小,經曆了那麽多事情,心性不好容易動怒,發起火來不管不顧,他是月帝,就是南帝、日帝也不能管束,隻能規勸。再者勸也沒有用,性子孤僻幾乎不跟人來往。別人說,他能聽的想來也就隻有你這個哥哥了。在周朝你多照顧他一點,該說的說說,興許他的性子能改過來。畢竟還好是個孩子,那些留在心上,身上的傷有人幫著,慢慢的也能撫平。”
“你不要看他個子不小,身子骨可一點也不好,不小心磕一下,碰一下都是傷口。還有他對你有及其強烈的占有欲,那兩個孩子若再激怒他,性命堪憂。他的血是致命的毒藥,能比的上萬年鶴頂紅,無解。”
夜晚陰冷的空氣讓人心底發寒,墨子齊身體晃了晃有些站不穩,本來喝了酒有些不清醒的腦子也醒了。
夜色朦朧,他看不清這個跟他講述弟弟一切的人。原本一直以來遺憾的事情,到現在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胸口火燒火燎的燒的難受。
他穩了穩身體,強撐著站好問:“能不能告訴我,軒兒這些年過的好不好?他怎麽過來的?”
“他不想讓你知道,也不會讓你知道的。我也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隔著月夜墨子齊能看到這個人在哪裏站著,堅定,從容。
“我們明日清晨回南朝,這是天山血蓮,勞煩瑞王帶回去讓月帝服用。服用之後,他的體質會稍稍有改善,至於其他,你若想知道可以去問他。”她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交給墨子齊,在黑色的月夜裏飛走了。
隔著盒子他能感覺到清靈的寒氣,這讓他清醒,也開始思考。
天山血蓮,周朝聖物,千年才會在冰山之顛開出一朵。想來此次南朝長公主出麵為的也就是它吧。這麽重要的東西給軒兒,為的是什麽?
人人都叫他月帝,那月帝又是什麽身份?還有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