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微微亮,太陽未露頭,早晨的街道顯得冷冷清清,偶爾經過的人也是形單影隻,低垂著頭,步履匆匆。
韓筱蘿背著書包走在人行道上,不時抬頭看向對麵,腳下步伐不停,轉眼就走到了十字路口。
“應俢寒,等一下。”身後突然傳來喊聲,在安靜的大街上尤為醒耳。特別是對方口中的人名,自從昨天的開學典禮後,已經全校皆知。
與她性格和行為完全對立的人,她要離得遠遠的才好。
尤樂從後麵跑來,追上已經跟在韓筱蘿身後過馬路的應俢寒,抱怨道:“你今天早走了五分鍾。”
應俢寒瞥了他一眼,臉色冷峻,沒有說話。而尤樂卻已經跑到前麵攔住了韓筱蘿的去路,“韓筱蘿,借你的作業抄抄,我請你吃雪糕。”
韓筱蘿瞪大眼睛,問了句“我認識你嗎?”然後就白了他一眼,推開他就往前麵走,顯然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呀,這麽傲慢!!!
他頓感氣餒,轉身看向應俢寒,憋起了嘴巴,“喂,你的同桌未免也太過分了,我都請吃雪糕了還這麽不客氣。”
相較於尤樂的表情多變,應俢寒的表情就簡單許多了,嚴肅,冷漠,一張已經長成棱角分明的臉看起來特別的木訥,不管是怎樣的心情,他的表情都不會做出更多的改變,似乎沒有正常那樣的表情神經。
尤樂稱之為:麵癱。
雖然他長得確實很帥,從昨天的開學典禮在全校師生的特別亮相後,他自然而然成為了大家心中的“校草”。
但因為本人太過冷酷,脾氣暴躁,對誰都是一副我要生氣了不要接近我的樣子,所以大部分人都是躲著他的,根本沒有人敢主動跟他說話。除了尤樂,和陶鬆霖。
因此,從初中開始,他擁有另外一個雅致的稱號,那就是“冰山王子”。
學校裏出現像冰一般寒冷亟待陽光暖化的校草,情竇初開的女生們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是拯救其的真命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