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俢寒漫不經心得看她一眼,墨黑的眸子透露出狡黠的目光,“韓筱蘿,是我說你非禮還是你告我襲胸?”
誒,襲胸?!
韓筱蘿停住動作,低頭一看,猛然發現自己居然緊抓著應俢寒的雙手。而應俢寒的手臂則被自己的胸部壓在桌上,緊密相貼,姿勢尷尬。
韓筱蘿立馬紅了臉,嚇得跳出去好遠,手足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同學們又開始竊竊私語,教室裏又恢複成了往日的模樣。
應俢寒淡淡地看了眼滿臉通紅的韓筱蘿,見她窘迫得快要哭出來,心裏頓感厭煩,抬手就將作業本扔到了她的桌上,然後站起身,踢開凳子走出了教室。動作連貫流暢,氣勢霸道逼人。
坐在後麵的尤樂伸長手拍了一下韓筱蘿的肩膀,低聲問道:“你跟寒哥怎麽了?”
韓筱蘿紅著臉白了他一眼,緊閉著嘴不說話,拿起書繼續早自習,努力強迫自己把剛才那份不堪給忘掉。
下課鈴聲剛響,韓筱蘿就接到鄒老師的電話,讓她到辦公室去一趟。到了辦公室後她才知道,鄒老師給她安排了一個她永遠也想不到的工作。
鄒老師說:“韓筱蘿,你是年紀第一考進來的,而你的同桌則是年級倒數第一,兩個第一在我們班,為了我們班的平均成績能在期中考試有個質一樣的飛躍,老師希望你能從今天開始就幫助應俢寒學習。我會把需要補習的內容給你,第二天你把作業收上來給我看就可以了。很簡單是不是?”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韓筱蘿不止一次想起鄒老師那張皮糙肉厚,還掛著諂媚笑容的臉。
肯定是應俢寒家裏用了什麽手段讓鄒老師答應幫忙補習,鄒老師為了減輕工作量,居然把這個如此不合理的要求安排在了她的身上,小心她到教育局去投訴哦。
想歸想,既然答應了,工作還是要做的。回到教室,應俢寒已經回來了,和幾個要好的男生坐在一起講話,她的座位也被其中一個男生給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