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筱蘿幾乎是在走進校門口的同時就甩開了應修寒的手。揉著發疼的手腕,她斥責道:“應修寒,我看你真的是瘋了,為什麽要說我是你女朋友?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毀壞我的聲譽,是對我的不尊重,我可以去告你。”
應修寒的表情總是很淡然,但時常緊蹙的眉宇和幽深的眼睛卻能隨時透露出懾人的憤怒與寒意。仿佛真的應了他的名字一般,擁有地獄修羅般的寒冷,冷徹心神,讓人不寒而栗。
他看著韓筱蘿,一雙眼睛如深潭般不可見底。削薄的唇輕吐一句,“這就是你的態度?”
沒有明確指出不是,這般隱晦的指責,韓筱蘿一下子就怔住了,麵對著應修寒,竟然生出了不該有的愧疚來。
“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我聽到不該聽到的話,後果,你無法承受。”應修寒再次放出威脅的話,看著韓筱蘿呆怔的模樣,他率先邁開步子走開了。
等韓筱蘿回過神來應修寒已經走出好遠,高大俊逸的背影眼看就消失在了被樹蔭鋪灑的轉角。她氣憤至極,望著應修寒離去的方向,一張漂亮的臉蛋因氣憤而扭曲得差點變成了帝釋天那般醜陋。
目睹整個事件經過的同學們開始對韓筱蘿的身份感到好奇。被校草牽了手,還敢對校草大聲說話,關鍵是校草沒有像對待其他人那樣對她冷言冷語,行為暴力。這個外表並不算出眾的女生,到底是誰呢?與校草是什麽關係呢?
於是他們便做出了一係列的猜測。
一傳十,十傳百,隻是一個中午的時間,幾乎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了校門口發生的事情。
韓筱蘿回到教室,許程程第一時間就衝了上來,把她拉到陽台上,開始了名曰為關心的詢問。
“筱蘿,你跟寒,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啊?”許程程八卦的樣子讓韓筱蘿很難相信站在麵前的人是個可以跟男生不顧及女生身份玩得相當開的假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