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結束,張老師讓韓筱蘿和應修寒一起去把體育用具送還到器材室。
韓筱蘿立馬癟嘴,朝應修寒望了一眼,轉過頭,幽怨地看著張老師,殷切的期盼老師能換一個人和她一起。
可是張老師就像是故意無視她一般,眼神掃過全班同學,唯獨就不看她。緊接著就讓同學們解散,臨走前還囑咐她一定要將體育用具還到器材室,和應修寒一起。
韓筱蘿就納悶了,為什麽一定要和應修寒一起,換個人會死啊?!
心裏這樣想,但她還是在看到應修寒想要離開的時候叫住他,“應修寒,你要去哪裏?這邊……”
被這麽一吼,應修寒倒是停下了腳步。與他走在一起的尤樂和陶鬆霖也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眼氣鼓鼓地站在竹筐前麵的韓筱蘿,然後回過頭來對著應修寒神秘兮兮地笑,怎麽看怎麽賤。
“喂,我說寒,你好像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我看也是,韓筱蘿可不是容易就能擺脫的人。”
應修寒瞥眼,側頭望著韓筱蘿,眼神冷冽,“沒有不該惹的人,也不會有擺脫不了的人。你們想太多了。”
“哦哦,是嗎?”尤樂有種頹敗的感覺。
對於應修寒,他已經完全弄不懂他現在的想法了。
陶鬆霖咂咂嘴,嗬嗬地笑了笑,沒發表任何意見,和尤樂一起走出了體育館。
被留下的應修寒對兩位好友的話並不如表麵的那般不在意。看著兀自拖著沉重的竹筐朝這邊走來的韓筱蘿,俊朗的臉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峻,與疑惑。
“應修寒,你倒是過來幫忙啊。”韓筱蘿氣惱,看到應修寒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瞬間火大,開口喊道。
應修寒沉下臉,將所有情緒都隱藏起來,表情立即恢複到了平常的冷漠。他走過去,與韓筱蘿一同抬著竹筐望器材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