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彥歆突然出現,韓筱蘿措手不及,連回嘴都顯得有氣無力。而且,發現自己受傷,她現在想要去醫務室處理傷口,不想跟夏彥歆呆在一起。
她抬腿就要走,但夏彥歆還是叫住了她,“韓筱蘿,你就不想知道我和寒以前發生的事情嗎?”
當然想,這是她一直以來最在意的事。她停住腳,回頭看著夏彥歆,“你要告訴我?”
夏彥歆卻是一笑,帶著些許嘲諷,“看來寒還是沒有告訴你。既然他不說,那就表示你沒有必要知道。我算是明白你在寒心裏的位置了,不過如此而已。”
又被羞辱了!
韓筱蘿很生氣,狠狠地瞪了夏彥歆一眼,轉身就走。她發誓,她再也不要和夏彥歆說話,誰說話誰是小狗,還是一直笨小狗。
膝蓋受了傷,雙手也擦破了皮,在醫務室簡單地處理過後,她就背著書包準備回家了。
可是,她沒想到許程程竟然還在等她。就在校門口,一出去就能看到程程站在路邊,一臉嚴肅地望著校門。
見韓筱蘿終於出現,許程程揮手給她打招呼,“快點,我送你回家。”
韓筱蘿覺得膝蓋好疼,癟了癟嘴,還是走了上去,。她故作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問:“他們都走了?隻有你一個人?”
“送你回家而已,我一個人就足夠了。”許程程說話間已經走了出去,微笑著,清爽的短發在夕陽的照耀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她隻看了一眼就別開了眼睛,跟著她的腳步往公交車站走。
“我自己能回去,不用送我。”她還是拒絕了程程的好意。心裏有些落寞,是因為應修寒,但她不想讓程程看到。
許程程也很堅持,“開學這麽久了我都沒去過你家,還有,我們已經很久沒擠過一張床了。就今晚吧,咱們要秉燭夜談。”
韓筱蘿黑線,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光打量著許程程,噗嗤一笑,問道:“想跟我一起睡就明說嘛,幹嘛這麽文縐縐的,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