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修寒將三個朋友分別送回家,最後將車停在別墅門口,問韓筱蘿是否要進去坐坐。
所謂的問,其實就隻是隨口那麽一說,因為韓筱蘿還沒來得急回答他就立即發動車駛進了別墅。
“時間還早,把沒做的試卷做完了再送你回去。”應修寒說著已經把車開進了車庫。
韓筱蘿默默點頭,下車往屋裏麵走。應修寒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大廳裏,應尚儒正和兩位中年西裝男坐在沙發上談論事情,麵前的茶幾上擺著許多資料,幾人的臉色非常嚴肅,似乎是在爭論某件事。
韓筱蘿低聲給應尚儒打招呼,然後轉頭看應修寒。應修寒神情淡淡的,看了幾人一眼便徑直往樓上而去。她尷尬,又給應尚儒交代了一句才跟著應修寒上樓。
走進門,便看到應修寒坐在書桌前,冷峻的側臉對著自己,薄唇緊抿,挺直的鼻梁上方,狹長的眼睛緊閉著,不是在休息,是在想事情。
她輕輕帶上門,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麵,低聲問:“你不高興?為什麽?”
應修寒睜開眼睛,眼神暗沉,看不出任何的情緒,“看書。”
“我不想看書。”她直接決絕。
“那就做試卷。”應修寒把桌角的試卷推過去,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說道。
韓筱蘿還是搖頭,“我想聽你說話。”
應修寒無聲喟歎,盯著韓筱蘿看,墨黑的眼眸裏,閃爍著不一樣的情緒。頓了一下,他開口說:“程程或許告訴過你,有關於我的事。既然你想聽我說話,那我們就聊聊,你知道些什麽?”
沒料到應修寒會反問自己,韓筱蘿怔愣,胡亂開口,“也沒,沒什麽,我不清楚。”
“說說看,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應修寒繼續追問,沒有停止的意思。
這下沒辦法了,隻能老老實實交代,“叔叔是鼎盛投資的總裁,我爸就在你家的公司工作。叔叔和阿姨的關係不太好,基本處於分居的狀態,你跟他們的感情好像也不深,他們從來不關心你的生活,也不去學校,也很少回家。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