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鈺瑤的話,韓筱蘿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百米短跑的決賽是下午的第一個項目,她決定中午的時候主動找應修寒聊聊。
然而,不等到中午,應修寒就因有事離開了學校。
這讓韓筱蘿很懊惱。她應該早點跟應修寒預約好時間的。
許程程安慰她,“別後悔啦,你不是還有電話嗎?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韓筱蘿看著她,歎息一聲,“不想打電話。電話裏說不清楚。”
“那也總比你在這裏唉聲歎氣好啊。”許程程總是不理解韓筱蘿的行為,一邊往嘴裏塞東西一邊說道。
吳鈺瑤聽到這裏,也勸解道:“筱蘿,我覺得你還是先打個電話問問吧。”她甚少與應修寒接觸,這半個月裏,應修寒更是沒和她說過一句話。
上午的毛巾事件隻不過是個意外,應修寒居然對她說話了,但話裏談論的對象卻是韓筱蘿。他是在擔心她誤會所以才說的吧。
從到學校的那一刻開始,無論走到哪裏,她的耳邊都充斥著應修寒這個名字,大家都在談論這位冷漠的校草。
因為筱蘿的原因,她不敢過於仔細地觀察他。他的確很有吸引力,哪怕是她從來不敢睜眼看他,但還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震懾力,以及那股天生就吸引人的魅力。
看到筱蘿因為應修寒而寢食難安,身為朋友,她應該幫忙想辦法。不能做得太過火,所以她也隻能提提意見,支支招而已。
韓筱蘿撐著下巴盯著吳鈺瑤看,見她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免想到上午的事情了,心裏頓時有些難受。
應修寒啊應修寒,為什麽你就要這麽折磨我?!
或許是韓筱蘿的呼喊聲神靈聽到了,她們吃過了飯回教室,一進到教室就看到應修寒已經回來了,與尤樂和陶鬆霖坐在一起說話。
許程程蹦躂到三人麵前,問他們去哪裏了。尤樂的回答是,“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