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吃得很開心,她與韓筱蘿的隔閡也愈合了。
從餐廳出來,她突然想起早晨尤樂對自己說過的話,拉著筱蘿,問道:“筱蘿,我覺得寒一定喜歡你,你看出來了嗎?”
韓筱蘿驚訝,臉紅了紅,搖頭,“我……不知道……”
就知道會是這個回答,許程*覺無奈,恨鐵不成鋼,“筱蘿,你可以找個方法試試啊。”
“怎麽試?”
“就……”她頓了一下,認真而嚴肅地看著筱蘿,說:“你不會自己想啊?”
韓筱蘿卻擺出一副愁悶的表情,似有些心灰意冷的意思,“我看不透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那倒也是。”太有道理,她無法反駁。
三位男生已經走出去好遠,不時有車從麵前開過,封閉的停車場裏,稍微提高點音量就會傳到別人的耳朵裏。
於是許程程便壓低了音量,問:“過兩天就是月考了,寒是不是答應阿姨什麽條件了?”
韓筱蘿把媽媽和應修寒談的條件告訴了許程程。許程程略一思忖,提議道:“要不你就用這次的月考來證明一下?”
“什麽意思?”
“自己想。”許程程沒說透。韓筱蘿是個聰明人,她不相信她不會明白。
……
應修寒開車將他們送回家後就帶韓筱蘿離開了。
陶鬆霖家裏有事也走了、尤樂蹲在路邊,撐著下巴望著過往的車輛,懶洋洋地說:“就剩我們兩個人了,去哪裏?”
許程程站在一旁,也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不知道。”想了想,說了句,“我還是回家吧。”
已經下午四點,後天就要第一次月考,老師布置那麽多作業,她可一個字沒動,必須回家才行。
尤樂跟在她後麵,“程程,我去你家吧。”
“我沒空陪你。”許程程冷冷地回答,步伐不停,走得極快。
尤樂不慌不忙地跟著。身高優勢,手長腳長,隨便許程程走多快她都能追上,更何況這條路他閉上眼睛都能找到,不用擔心許程程把自己甩掉。